不过寥寥几笔,便大致有了形状。
她稍稍侧眼,目光落在那一点点完善的画上。寒气裹挟上她的身子,她素来畏寒,早失了血sE。可冷着,冷着,却也习惯了。
正於她怔松之际,他换了乾净的笔,沾了洗笔的清水。那水将笔头泡得松软,裹不住的,还汇聚着往下滴落。
“陛下不画了?”她侧眼看去,却见那画已就。
画上的nV子侧坐於几案上,一手支着身子,曲线玲珑,乌发散挽着发髻,b前边大差不差的半身小像,倒是生动上不少。
她忆起金嬷嬷给她看的那小册子。绯红从颈上蔓延至後背,像是要将小娘子整个人吞入。
姜怀央眸sE深沉,答道,“白纸黑墨,难免缺些兴味。”
小娘子肌肤莹白,却是再好不过的一张画纸。他将那笔点上她的肌肤,真如作画般游走,忽轻忽重。
她只觉自己似是落入了猛兽的口下,意外柔软的笔腹挟清水抚过她身上每一寸。
&麻入骨。
但也有惊惧之下的,不寒而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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