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日夜里刚补上的窗子又灌进了风,缺口极小,若不是木香刚好站在一边,风吹在了她的脖颈处,怕是觉察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姐病还没好全,她不敢怠慢,紧着去府里讨要了新的油纸和浆糊,打算用正经材料补上一补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玉仪正在咬着木灵去外边带回来的红糕,见木香取来杂七杂八的一堆工具,奇怪道,“这是要做什麽,剪窗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家虽没落,她也是十指不沾yAn春水的大小姐,这些东西,单个摆着倒是都认得,凑一块却不知道作何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木香笑了,“不是,这儿又破了口子,奴婢想着替您补补,免得夜里又着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瞧着阮玉仪一副跃跃yu试的样子,添了一句,“您要是想剪窗花也好,剪完了正好贴这上边,也免得後头添上的一块儿跟补丁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玉仪撇撇嘴,好嘛,就是怕她添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会儿哪来的红纸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在四周转了一圈,正好瞧见用来包红糕的纸,这个用作剪窗花极好,大小也够分四份剪的,虽然会b寻常窗花偏小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心cH0U出了这红纸,见上边有些油,便取出帕子擦了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