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仪定了心神,缓步走过去,满地的落叶被踩得窸窣作响。程行秋注意到有人走近,也侧首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位妻子实在是变化太多,若说从前的她像是一株菟丝草,美则美矣,却对旁人都是一副亲近依附的姿态,从来不知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否是一年多守节的日子,将她撒娇的劲儿都磨去了,打磨出来的这名小娘子,柔媚得疏离,乖巧不失倨傲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行秋对上她的眸眼,目光沉沉,“昨夜你去何处了,怎麽不见身影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去寻她的时候正好木香稍微离开了一盏茶时间,原本他并未多想,只当她们主仆两人是一道闲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时近凌晨,他再派人去瞧,木香已是睡下了,可她依旧不见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幕深沉,一个暂住在寺院里的姑娘能去哪里。他自然联想到了之前找失踪的程睿时,见到的那名玄衣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越想越憋火,乾脆挑明了问道,“你是不是去寻那日的男子了?”他当时就觉得很奇怪了,她平日里鲜少走动,又怎会在此处恰好碰见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与大公子有何g系。”阮玉仪面sE如常,不见丝毫慌张。虽是心中早已想好说辞,可见他这麽诘问,却忽地觉着没必要解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麽与我无关,我——”他顿住,突然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