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如何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愈忖度,愈觉着不能再放任他的行径,於是去掰他的手,面上的泪还尚未乾透,可劲儿摇着头。心下慌乱,便口不择言起来,“那是皇g0ng,你疯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可是皇g0ng,他当是他府上,还是仍在程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一落,她才反应过来此话说得冒犯,松了手上的力道,抬眼去瞧他的神sE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见他面sE淡然,反是牵了下唇角,问道,“怕了?”当时是她先来招惹他,便要做好承担後果的准备。如今圣旨一下,便急着要将他推开,这小娘子当真是个没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眸光深邃,似是能一眼洞悉她的心思。她抵不住心下惧意,又挣脱不开,竟是专心落起泪来。她将头抵在他的心口,露出後颈处的一片雪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中闪过暗芒,粗粝的指腹抚过那片雪腻,惹来她一阵战栗,“此事过会儿再谈不迟。”不过一句话,便叫小娘子怯成这般,往後入g0ng,还不要被人欺负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能将时刻跟在她身边。就算是着人注意着,也难免疏漏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玉仪被迫仰起头,承受着灼人的吻,因换不来气的微略窒息感,使她将方才的惧意抛却在後头,暂时与眼前人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睁开眼,望着头顶的红罗帐。她带着一身红痕进g0ng,定是初见今上,便保全不了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自我厌弃地想,不若在眼下便早早去了,还免得承受那份心惊胆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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