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尚未出声,泪就先下来了,滑入她的嘴角,咸涩非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。”她听见自己如此道,不知指的是手臂,还是耳垂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睁开他的手,回过身去,拿眼一一描摹他的形容。兄长与记忆中的模样已是有些出入,不如昔日白净,额角也多了块指甲盖大小的疤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这是梦,那就让她在梦中长眠,也无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打Sh纤长的眼睫,冲开脂粉,她眼尾洇开微红,薄薄的肩膀颤着,宛若受惊的白兔,好不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亲见妹妹落泪,阮濯新心中一揪,後悔自己回得晚了。他有些手足无措,有不好直接去碰妹妹的脸,她是大姑娘了,好在一边的木香递了帕子来,“大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接过,一点点替她拭泪。可这泪越擦越多啊!

        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个个泪珠几乎连缀成串,彷佛要将这两年受的委屈,一并哭出来。她知晓她可以,在兄长面前,她可以任X地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濯新有些无奈,只是不厌其烦地替她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後边,姜怀央几句交代完了太后之事,举步踏入,见到的就是此情此景。他被无数繁杂的事情拌住了手脚,其实也只过去了三四日,但太后似乎在此时将手脚伸得很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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