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也将梅姨娘那边瞒得很好,不曾让她知晓程家的事,若非阮玉仪去了信,恐怕待程家无人了,梅姨娘也不会知晓。
尽管如此,她仍是选择回来了。
梅姨娘,终究是太痴。
晚膳後,去阮夫人院里,正巧经过阮濯英的院子附近,碰见他在外背书。
他身形还带着少年人的瘦削,负着手,手上卷着一册书,在门口转悠来,转悠去,口中叨念着着什麽。
离得近些,阮玉仪方才听清是《尚书》的内容。
她立在不远处,直至他背完了口中的一段,松下口气来,一回头,正与她对上眼,这才举步上前,“阿爹见你这般用功,定也高兴。”
一遭沉浮,到底是知事了,不会再如从前一般使着X儿,不乐意背。
“阿姐!”他放下书,唤道。少年人的脸上盛满的是B0发的朝气,若初升之日,若叶上露珠,那双眼里尤为澄澈,似乎只装得下他的阿姐。
她含笑着,轻轻嗯了声。
正这会儿,院内转出个一身儒雅气,白衣墨发之人,但一双过於幽深的眼中,却又是掩不去的JiNg明,瞧着像名清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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