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锦帝用龙根鞭向了阿桃的脸颊,沉甸甸的卵丸拍在她的脸颊上,发出羞赧的声音。nV官们小心地伺候在一边,接住陛下洁完齿后的柳枝,无人敢向龙床上多望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早膳。

        菊氏跪在锦帝的脚边,手口并用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食物。或许是晨起时耽误了时间,陛下并未像平常一般将食物放在gUit0u上难为她。她感激地享用着难得“清闲”的早膳。陛下从不在吃食上亏待她,都是顶珍贵的食材,碗中的牛r雪蛤已经见底,nV官便赶紧给她换上下一碟吃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好生伺候牝犬休息,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大伴为锦帝取来大氅,锦帝吩咐起负责照顾阿桃的nV官,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清洗g净,晚上陪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官们领命,众人恭送完陛下,这才将满面脏W的菊氏带去清池殿清洗。

        菊氏跪在暖玉榻上,这张榻本是陛下沐浴所用,后见菊氏在清洗时跪不住便赏给了她。nV官拎来了水桶,舀出一瓢热水,从头浇了下去。昨日被折腾出来的伤痕被热水一激,顿时疼得菊氏“嘶”了一声,小声求着轻些,只是伺候的nV官们却摆出了脸sE: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条丧家之犬,充什么夫人娘子,哪里就金贵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位nV官也从给牝犬清洗的器具中寻了一根鬃毛刷,并不用热水浸软,而是直接从后xT0Ng了进去。菊氏抵受不住,只得小声呼痛,那nV官却充耳不闻,只是握着手柄在x内旋圈,直把那R0Ub1刮得痛痒不已。待鬃毛刷cH0U出,混着血丝的也流了出来,那持瓢的nV官便将热水泼向gaN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求饶声、啜泣声连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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