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他此生第一回的深吻。

        与锦帝所在帐内的春sE不同。在yAn光无法照进之处,正有太监低笑着,拉起了特制的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弩并非取人X命之物,所用的也并非是箭,而是一种极细的长针。只见太监一松手,那长针便直直地S入前方被绑缚的、被扩张至极限的内,不见了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、啊!求娘、娘饶、饶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敞开子浑身cH0U搐着,浑h的尿Ye淋了一地。另一名被绑缚的nV子见了受刑之人的惨状,用嘶哑的嗓音不住地哀求起来。灯花被剪了去,屋内更明亮了些,nV子们的脸庞也得见了——原本好颜sE俱被毁了去,只依稀可分辨是被魏大伴发落了的那两名御前nV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难听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从刑房的正中央传来。原来那刑房内唯一的一把圈椅上,坐的却是素来宽仁待下的德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腹nV官立时上前,拿起旁边的巾帕,塞住了受刑nV官的嘴。nV官们似已知自己接下来的命运,疯了般地扭动着身子,想要求一个生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监放下了弩,也跟着上前,把已厥过去的nV官身上的针略收一收——还要再S上数回呢。还未受刑的nV官想要求些什么,却只能发出“啊、啊”的声音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,咱们陛下的品味,本g0ng是一直不敢苟同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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