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一切都是罪臣的错,与江王殿下无关……”
“呵……”
锦帝看着这血葫芦般的左谦,凤眸闪过凌厉的杀意,遂将茶碗盖上,重重地搁在了g0ng人高举的托盘上,
“你是说……无关吗?”
五年前,锦帝为保全阿桃X命,不得已颁下了赐婚的旨意,心内郁结,便偷偷微服出了禁城,想去瞧一瞧这阿桃未来的夫君。
那是盛夏时节,午后蝉鸣声声,他摇着一把千金扇,听见远处马蹄声起,栀子花瓣落在了地上。
“殿、殿下……不要……”
马车停了下来。风吹开了帷裳,现出了那清隽的面庞,正是锦帝曾在画中见过的、左谦的模样。左谦面sEcHa0红,眼带乞求,似在着急些什么。彼时锦帝还未通晓人事,只觉怪异,匆忙地转了身、避了过去——只虽未看见,马车内的声响却听得明白。
“不行……殿下,我已经快要成亲了,放开……”
尾音落入了旁的口中。濡沫声响起,随后便是压抑着的SHeNY1N,与放肆的调笑:
“怎么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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