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说的好好过你的日子？”他露出嫌恶的表情，手指猛地抽插几下，让蒋韫玉捂着嘴低喘起来，“你他妈可真有脸说。”
“放开我……”蒋韫玉夹紧双腿，用力推开他的手，却被他抓着手腕扣在一边，下身对着湿红软烂的穴口一顶，毫无阻碍地插进了一半。
“谢川，你这个王八蛋……”蒋韫玉骂声颤抖，“养不熟的白眼狼……”
他在他身体里狠狠进出，直到蒋韫玉滚烫的身体重新变得松弛、柔软，手臂环抱着他的脖子，唇舌潮热地叫他的名字。
他哆嗦着拔出来，射在他腿中间，感觉到蒋韫玉把头埋在他颈窝里，用极细微的声音说：“我的。”
这让他感到绝望。
这样或是那样，蒋韫玉总牢牢抓着他生命的一部分，或许是最重要的一部分——他的过去，所有定义他，使他成为他的部分——从而扼杀了他的未来，他所有的可能性。
而他无言以对，只有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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