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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一个nV的,怎么会分不清月经跟流产的区别?”方案敲定前夕,贺宁煊考虑的b医生还繁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她以前流过?”迟医生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她凭什么会知道区别?”

        但贺宁煊的疑虑仍没有打消,沉着声说,“万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要是发现了那就没办法,还能怎么样?对她说实话。”迟医生顿了顿又问,“难道她很想要孩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就得了?她应该也知道自己不容易受孕吧,一年前的T检我就已经跟你说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一直没有跟她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她受伤吗?可这是事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多所谓的事实贺宁煊没有告诉她,他觉得她并不需要一一知道,因为那些只会成为她的负担和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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