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……”
谢鸣稚紧张得话都不会说了,看着她慢慢走过来,在床边坐下,他悄悄挪了挪,给她让出位置。
其实李天沂还是有些犯难,毕竟在医院公然对一个伤患纯情男大下手,多少还是会有点心理负担——她现在直接m0裆是不是不太礼貌……
“你一个人的时候是怎么做的?”她一本正经问道,“我参考参考。”
“啊……?”谢鸣稚被问得一瞬间短路,结结巴巴回忆道,“就、就先m0一m0……然后捏——嗯唔!”
快感如电流窜过全身,再加上还未做足准备,这一下让他把魂都丢了一半,挤出来的泪花把眼睫毛染得Sh漉漉的。大口大口喘着气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,抿唇,眸光粼粼:“太、太突然了……呃……姐姐——”
她隔着0着,观察着他的反应。面容通红,张着小口喘气,攥着床单的手用力地指节泛白。在触碰到她的视线时,他顿了一顿,瞥过头,难为情极了。
“呜……别、别看……太丢人了……唔!”
“可是是你先说要做的?”
“是我……没错……可是!”他的声音猛然一窒,恐怕是捏到了敏感点,哽着脖子只能发出零碎的低喘,“啊……!那、那里……快松手——”
李天沂没管他,继续按照刚才的手法重复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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