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意也分三六九等。”林晓松很刺耳地说,“这种九等生意不适合许总,何必呢?”
“哦,那什么生意适合我?”
“我有一批本地艺术家的收藏,远香近臭,在这里卖不出价格。”林晓松真的一本正经地提议,“许总能帮我卖到欧洲去吗?五五分成。我不需要人民币,美元欧元英镑,给我哪个都可以。是不是更省事了?”
“林总要到海外去?”
“不去白不去。”林晓松懒洋洋地说,“赚谁的钱不是赚?哪怕是炒股,美股不香吗?……哦,我是不是该用更准确更正经的新词汇,比如‘做二级市场’之类的。”
许梅“噗”的一声,笑了。
林晓松不远不近地站着,看了她一会儿,微微感慨:“逗笑你可真难。”
许梅一怔。
她知道他私生活混乱,情人孩子到处都是。她知道他活成一种后来被称之为后现代的作风,除了自身的愉悦,其它他统统都不在乎。她知道这个人对她来说极其不安定、极其狂热,绝不是一个追求生活稳定的人应当染指的对象。……但在那个时刻,他就像个美丽的黑洞迷住了她。
——许梅怀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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