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难。”
“……好，你说的都对。”杨斯佟闭上眼睛，“我能理解，能理解那些扑向快乐就毁灭了的人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他们。”
“连他们也是靠谁的保护才快乐的，是吗？”
“大概吧。”
林琛把杨斯佟的脑子弄成了一团冷凝的思绪，但他自己因此平静了一些。
他琢磨昨天晚上杨斯佟说的那些话，甚至将自己代入进去想了想。如果翻出林晓松人生的真相对他有什么重大的影响，也只能在这里。
他是被那个男人留下的痛苦所驱动，才走上这条道路的。
“经营也不是我的理想，但我无法忍受你喜欢的那种孤独。”
“谁说我喜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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