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哇,真好...真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非常羡慕,如果我十八岁有两年可以这样浪费或沉思,应该不会活得这麽平凡又胆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羡慕?」安立奎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觉得我自己太平凡了,从头到脚都没什麽特别的。」三十五年都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觉得我自己很平凡,从头到脚都没什麽特别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用一种很自在的口吻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觉得你好像想得跟我不一样。」语气听起来就差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觉得平凡很好,有种踏实感,你知道自己不会比别人厉害,也不会比别人差,那麽就能放宽心尽情去做自己想做的事,然後做着做着就会慢慢发现自己的不平凡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安立奎真不像个十八岁的男孩,也许是我太过独断了,竟用年龄的几个数字去认定人应该是怎麽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芳小姐在想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安立奎看我没说话,便支着手肘撑在床上看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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