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圈时,他喘得像破风箱一样,步伐愈发沉重。
一个面包转化的能量已经消耗完了,胃囊也没了水。他不停咽着口水,仿佛回到了昨日。
第七圈,宁飞白已经提不动腿了,身体完全放松,丝毫不顾姿态地挺着微凸小腹,大口大口吸气。接近午间的炎炎烈日,像是要把他蒸腾。
“你还有10分钟。”千城对全身大汗的性奴说,却没换来他一个眼神。
千城评估过,以43号的身体状况,肯定完不成这个任务。但罗伊庄园的主人,不喜欢奴隶懒散的模样,早晨是所有性奴们的锻炼时间,还未调教完成的也是如此。
宁飞白已经跑不动了,长跑对体力的消耗巨大,他踩到散开的鞋带,跌倒在塑胶跑道,再也无法站起来。
终于可以停下了,什么都没有休息重要,他想。
宁飞白侧躺在跑道,即使皮肤接触塑胶的地方有些发烫,也不想挪动位置。身边不时响起其他性奴跑过的脚步声,他却不愿睁眼。
“不跑了吗?”
带粗糙花纹的鞋底踩了踩他的侧颊,宁飞白听出了千城的声音,像狗一样喘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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