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犹不满足,把顾景清仰面放在长书桌上,书桌上放了一张画纸,双腿反折跟手臂绑在一起,整个身子反弓起来露出下体,“骚师尊,下体竟有这么多毛,那日定要好好除了你这骚毛,把你变白虎,还有你这骚蒂才捆了两日,就变得如樱桃般大,依相公看大小骚唇也不必合拢,不如就此分开”楚天说着用几个小木夹夹住阴唇,木夹上有丝绳,楚天拿着丝绳把阴唇夹上的绳子牢牢绑在大腿根。
顾景清嘴里塞了口环,奶头和阴唇上的夹子,夹的顾景清疼的不行,可是嘴里发不出声音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,口水流的满脸都是。
楚天轻轻一弹阴唇夹,顾景清的骚菊和骚穴就开始高潮喷水,喷的身下的画纸上全是骚水。楚天拿来热茶水,几滴几滴的滴在大骚蒂上,滴一次顾景清的两口骚穴就会潮喷一次,同时被捆绑的曼妙身子就会不停的扭动。
那大骚蒂本就因为两日的丝绳捆绑调教变得红肿,又被涂了淫药还有热水浇灌,每一次楚天的惩罚,都是对顾景清骚蒂极限的挑战。
顾景清快被折磨疯了,这才两日自己就要向楚天这厮屈服了吗?顾景清不甘心就这么被楚天捆绑一辈子当他的骚妻,但是楚天还有一堆淫具可以对付他,自己真的能承受的住吗?会不会真的被楚天调教成比妓子还骚的淫娃荡妇?顾景清不知道,决心暂时向楚天低头,寻找时机再次逃跑。
顾景清发出呜呜的声响,楚天问师尊“师尊可服了?”。顾景清赶紧点头,生怕有半分迟疑,楚天就会掏出更可怕的东西来对付他。
“骚师尊早些这么听话,用受这么多惩罚吗?还是说师尊就喜欢这么玩,就喜欢被徒弟用淫具虐玩”楚天戏谑的看着顾景清,顾景清赶紧摇头,再来几个时辰,顾景清能直接当场咬舌自尽。
“骚师尊,愿意好好给徒弟念话本了吗?”楚天重新抱起顾景清回到小桌几前,翻开话本,解开顾景清嘴里的口环,“骚师尊,相公今日也不勉强师尊能全部学完,骚师尊当时也就是教徒弟每日学几句,今日师尊学会五句骚话,日日在床上服侍相公的时候说就行”。
顾景清看着话本开始诵读“是我不好,当日救了你就是希望用你的大几把来治我的骚病,是我日日撅着骚浪的大屁股勾引你的,就是希望你日日奸淫我,我比青楼里的妓女还要下贱,合该被你捆绑起来,那各种淫具操烂”,顾景清念的面红耳赤浑身发烫,刺激的两个骚穴里的缅铃不停作响,发出悦耳的声音。
楚天看着顾景清这样,知道越骚屁股里的缅铃会越发响,“骚师尊,你有没有听到铃铛声?好像是从你的骚尻里传出来的,怎么吃的这么爽,把铃铛吃的这么响,快念,不然继续塞铃铛进去”。拿着一尺半长两指宽的竹尺,就招呼起了顾景清的肉尻。
顾景清为了避开竹尺的鞭打,左右摆动,不光骚穴和骚菊里的缅铃更响了,连两个奶子上的小球都互相撞击发出了声音。
“骚货,我让你躲了吗?还敢躲”楚天越打越粗暴,在顾景清的大骚屁股上,留下了不少红痕,激起了一阵肉浪。
“我念我念,我日日希望你把我绑起来,用鞭子打我,把我当妓女一样,我就是你的骚妻子,不不不,我连骚妻都不配当,就是你的骚奴,希望你把我扒光了,带到无人的林间绑起来艹……”顾景清一句接着一句的念着话本里的骚话,希望时间赶紧过去,他真的一句也不想念,而且没玩还要念给楚天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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