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先回来吧,我派人在大门等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边单江犹如脱缰的野马,在半夜无人的大街上狂飙,他看着熟悉的夜景突然有些许的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从十七岁那会就抱着赌一赌的心态来到了丹阳区,跟着萧天干。那会他只想着充数混混日子,哪想到某天机缘巧合就被一个大方的金主看上了,从此他就在丹阳区的牛郎圈出名了,这几年一直保持的头牌业绩从来没被超过一直断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哪知道陨落的这一天来的这么快,他怎么想都想不到自己是因为害怕被肏的肛裂不能自理逃跑,就算不跑他这生意也做不成了。他叹了口气,从格子里拿出打火机刚想来一个帅气的单手点烟,突然车胎扎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尖锐的破胎声,他没顾上打火机连忙两只手死死控制住失控打滑的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在无人的大街上舞出了S形的残影,单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路边停下后立马下车查看,看见凹陷的车胎后有些无语。今天逃跑没看黄历,怎么刚出来就遇上车胎扎坏,这个月是真的水逆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江蹲下身子,正苦恼着要怎么办。这时他突然发现自己身后有人,那人的影子直接把他整个笼罩住,他心里咯噔一声,心想不会这么巧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回头看,假装还在看车胎想着该怎么面对现在这个尴尬的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帮忙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江听到这句话意外地转过头,发现萧昭正低着头两手插着裤兜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,就像是看到了遇难的陌生人热心上前帮助那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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