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显然,身后的人执念太深,要知道他姐姐死的时候这人也不过就是十来岁的少年而已,他竟然能隐忍十五年,将这样的仇恨足足压抑了十五年,足可见这份恨有多强烈,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份恨意大概已经达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,他越是刺激,只怕这人越是疯狂。
认清形势的沈屹封很快闭嘴不言了,他只是屈辱的隐忍着痛苦,死死咬着后槽牙以最难堪的姿势承受着周尉岐的怒火。
“唔……”
肉棒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,沈屹封甚至怀疑自己会被艹死在这里,可让他惊恐的却不是疼痛不适,反而是这种不适和疼痛在逐渐消失。
既是耻辱肯定要铭记,哪怕疼到昏厥他也忍了,只要他不死将来必定百倍千倍的还回去,可是,很快疼痛就不见了。
后穴的紧致被强行艹开,粗大的肉棒很快就让小穴适应了它的尺寸,周尉岐一边挺腰不断在他身后抽送着,一边不断在他耳边言语刺激。
“沈总高高在上惯了,被人这么羞辱滋味好受吗?”
周尉岐一边说着肉棒一插到底,穴口的褶皱已经被撑平,肉棒挤开穴肉的声音伴随着沉闷的水渍声,然后被周尉岐狠狠撞入最深处。
周尉岐带着怒意在艹,他全程都在发泄,发泄他十五年来的恨意,于是每一下他都不管技巧只管狠狠插入,大力的顶撞让两人相连的部位发出啪啪的声响,沈屹封下体被狠狠撞到坚硬的办公桌上,每一下都让他睚眦欲裂,但他始终死死咬住牙齿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“唔嗯……”
周尉岐一下比一下艹得更狠,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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