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之炜仰起头,一边单手解着他的衬衣扣子,一边喘着粗气问:
“什么事?”
他又得避开纪之炜的亲吻,又得扣好被解开的扣子,下半身还有一根灼热滚烫的硬物顶着他的股缝摩擦,想要后退离开又被一只铁铸的胳膊禁锢着,应付的狼狈至极。
“我的文件还、唔……还没整理好,明天开会要用……”
“我很快的,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。”
纪之炜睁着眼睛说瞎话,“你摸摸我下面现在多硬,让我进去好不好,我进去就射了。要是一直这么磨蹭,浪费的时间更多。”
聂俊宇犹豫了。
他本来就打算让纪之炜疏解一下,硬憋着很容易导致发情期失控,纪之炜之前就失控过一次,他不想再体验那种身体被强行破开,像器物一般反复使用,都开始心律失常,险些被操死的感觉。
空气中弥漫的雪松木香宛若实质,时刻提醒着他,面前这个看似纯洁明朗的alpha马上就要进入发情期,而他并不是与之匹配的omega,无法安抚alpha发情期导致的躁动,如果一味压抑,之后发生什么谁都无法保证。
“但是你不能……”
他态度稍微松动了些,衬衣扣子就被快速解开,褪到了他的手肘处。蜜色的胸膛上全是之前留下的吻痕牙印,乳头附近尤其密集,一层叠着一层,看着格外凄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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