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被强制固定成极为羞耻的姿态,他想反抗,想怒斥,但被强迫打开身体的无力耻辱感竟然缓解了他内心的痛苦。
他控制不住他自己的心,于是想用一道厚实坚硬的屏障将自己围起来,名为保护,也是禁锢,禁止他暗自滋生蔓延的肮脏爱意。
但他也控制不住他的亲弟弟纪之炜。
他的弟弟,不管不顾的将那层屏障撕了稀巴烂,用他极具攻击性的行为肆意的入侵,威逼利诱,强迫他接受这样违背伦理道德的感情。
他的双手紧握成拳,修理整齐的指甲抠着掌心的肉,最终只是摊开放在沙发上,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反抗。
纪之炜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快压死他的好哥哥了,眼神非常认真,不仅看了看穴口有没有血迹,还伸进去两根手指,撑开里面的甬道,兴致勃勃的观赏起来。
小巧的穴口边缘有些红肿,应该是他刚才那种粗鲁的进攻导致的,看着可怜兮兮的,但没有撕裂的痕迹。他两根手指分得越来越开,紧闭的穴口都快拉成了一字型,他看不清里面的模样,又加了根手指进去,朝三个方向用力。
“天呐,这张小嘴儿太能吃了!里面在吸我的手指!”
紧致的穴口被粗鲁无礼的手指拉到了极限,褶皱变平,灯光照射下,隐约可以看到甬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,因为不适而一下下向内蠕动着,上面还能看到一层薄薄的水痕,反射着淫淫光泽,他眼睛都看直了,连连称赞。
“真是你里面流出来的水儿!我操,好喜欢!”
他心脏狂跳,记忆中一些场景相似的零散碎片开始慢慢浮现,只是每一个画面都像被劣质的玻璃笼罩着,他无法清晰辨别,只能隐约回忆起当时的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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