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纪之炜已经到了极限,他没有什么经验,又即将进入发情期,能忍这么长时间已经是用尽最大的意志力。如果聂俊宇没有骗他,他还能强行克制住,害怕伤害到聂俊宇的身体。可偏偏聂俊宇别扭极了,死也不肯开口说出舒服两个字,他只能试探性的摸索着,再靠自己的眼睛和身体去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看到的,就是聂俊宇勃起挺立的阴茎在他的操弄下甩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,下面那张小肉嘴乖巧的含着他的鸡巴不放,每次抽插都带出了一股湿漉漉的淫水,把两人身体结合处弄得湿泞一片,他能听到聂俊宇说话时断断续续的呻吟喘息,每个音调都喘到了他的心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,没有问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聂俊宇说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额头的汗水顺着眉骨流进眼睛里,他眨了眨眼睛,有些心虚的想: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的不舒服,那也没办法了,他努力过了,聂俊宇一直不配合,他还能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程度的安慰让他有了一点点虚无缥缈的底气,他摁住聂俊宇的腿根,股缝中间那张可怜的穴口被他操得软烂不堪,被动的接受着鸡巴的进出。他紧紧盯着那里,小心翼翼又非常坚定的,将他的鸡巴全根插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穴口的括约肌痉挛了一下,箍着他的鸡巴不放,像是做最后的反抗,不过都是毫无意义,很快又放松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就是这样操的聂俊宇疼了,他大气都不敢出,又赶忙看向前方那根勃起的阴茎。依旧笔直树立着,状态良好,而且龟头颜色比之前深了一些,柱身上的输精管也突了起来,隐隐有射精的征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了口气,心想,对,就这样慢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鸡巴全根插进去后,湿热的甬道抽搐般咬着他的鸡巴不放,就像一张蠕动的小嘴儿在嘬着最敏感的龟头,他忍得额头冒出几根青筋,手指都在聂俊宇的大腿上掐出几个肉坑,欲望在大脑中翻腾嘶吼,仅靠些许理智维持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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