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的男人死死抱住他,微凉的液体滴在了他的脸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暖的怀抱十分熟悉,像是回到了母亲羊水里那样,安宁稳定。他喘了口气,又迅速失去了意识,半昏半醒间,隐约感觉有人紧握着他的手,放在嘴唇边不停轻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醒来时,纪之炜已经没有那么恶心了,但也没动,腿麻脚麻的,下半身彻底没信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的天花板洁白无暇,余光还能看到点滴悬挂在架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医院?

        看样子是病了,什么病?

        他大脑里空空如也,许久后冒出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糟糕,好像失忆了,又没完全失,总感觉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还没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焦虑了三秒钟,决定暂时搁置。扭头看到一个男人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,腿上放着公文包,头几乎要折叠在胸前,用一种非常不舒适的姿势睡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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