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连声求饶,大脑却很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亦可。那家伙没说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骗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把试验结果从……拿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让他们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拽着他的头发,将他从地上提起来,捏开他的嘴巴,一根管子粗暴的插进他的喉咙里,朝里面灌着恶臭难闻的液体,嬉笑着和旁边的人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喂这么多会不会变成傻子啊?不过变成傻子更好,谁让他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趁夜打翻了几个守卫逃了出来,外面停着一辆摩托车,他骑上去,油门拧到最大。周围很暗,他什么都看不到,无法正确感知自己的速度,仅凭微弱的光线调整着方向。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,呼吸艰难,喘气时带着浓浓的血腥味,肋骨剧痛,肺部灼烧,他靠着一股强烈的渴求吊着一口气,不知骑了多久,砰的一声巨响,他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纪之炜猛然惊醒,后背的汗水已经把内衣打湿,肩膀上多了一只柔软的手,正搀扶着他关切地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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