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俊宇跌跌撞撞地跑回床边,声音中带着些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这么说?小炜,我真的没有生气,一点儿都没有,我怎么可能觉得你是负担?你是我最重要的人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眼睛死死看着那双被石膏包裹的腿,他之前对纪之炜说的话反复回响在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对,滚吧。以后别让我看到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的,我很爱你,只是不敢说出口,不敢让你面对那些异样的眼神和外界的压力,不敢冒一点风险逾矩,这样至少能一辈子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你想起什么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那两个字好像烧到通红的铁块,在他的嘴里滚了半圈,就把他的舌头嘴巴都黏了起来,说不出口,于是满腔的情感又变成了一句不咸不淡的问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纪之炜懵了,他只是情绪非常低落,他的记忆迟迟没有恢复,那些零零散散的画面,还有刚醒时他明显忘记做一件重要事情,都在提醒他,他不能这样下去。而他什么都做不到,吃穿用度都依靠着爱人,却连让爱人满足都做不到,所以才觉得自己太没用了,是一个累赘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聂俊宇的反应太激烈了,“负担”这个词像是他们过去的禁忌,是他们彼此之间不能触碰的伤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说过去他真是负担,彼此还争吵过?

        按照聂俊宇别扭的性格,平常说出这种话也有可能,然后刺激到了他敏感的自尊心?所以打算做一些事情证明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他涉足危险的动机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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