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俊宇和往常一样出门上班后,纪之炜在离家不远的一处餐馆约了陆亦可见面。
陆亦可裹得更严实了,帽子口罩一应俱全。
等他脱下身上零零碎碎的东西后,纪之炜才知道他为什么要穿那么多。
他新染了粉色头发,嘴唇上还有个唇钉,乍一眼像个新潮叛逆的年轻人,但细看之下,又缺乏了年轻人的青春活力,隐隐有种糜烂腐坏,纸醉金迷的感觉,走在大街上谁都会多看两眼。
“这个很奇怪吗?怎么一直盯着我看,可真是个没风度的alpha啊。好歹也该遮掩一下。”
陆亦可探出舌尖舔了舔唇钉,似乎还不适应身上多的器物,只是这种小动作又在视觉上强调了他柔软细嫩的唇瓣和灵巧的舌尖,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引诱。
“都说挺适合我的,不过我不太喜欢,太显眼了,我其实不想被人看到。钉在舌头上不更好吗?”
“你这几天有什么进展?”
纪之炜防备心更重,没接他的话茬,完全不好奇他是什么意思。
轻描淡写两句话就展现出一副身不由己的可怜模样,不可能是个简单的人。
他迟迟没约陆亦可的原因就是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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