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内心对沈星扭曲的爱让他无法接受自己会对一个肉便器勃起,他脸色阴沉,保持着拶指夹子的紧度,在拉绳处打了一个死结。
这样哪怕他松开施刑的手,这个拶指木板也不会放松下来。
刑具两端的绳子也没有浪费,沈月把它绑在了乳环上。
看起来有种是奶头给他手指施刑的滑稽感。
柳河轻笑着,用自己鼓起的性器摩擦着沈思源汗津津的后背,另一边炫技般的又是放松后猛拉又是扯紧抖动。
把那原本肉色的皮肉变成了紫黑色。
“给你把这里夹爆,里面憋着的精液就能喷出来了。”柳河拉紧绳子,不断地晃动着手臂拉扯着,听见沈思源含糊不清的求饶,他有些遗憾地说道:“发情的狗都会被带走绝育的。”
“你的鸡巴和蛋本来就没用。”说着,他的手用力一拉。
伴随着沈思源沙哑的气声,那对卵蛋短暂地变成了薄薄的肉饼。
倒吊的姿势本就令沈思源大脑充血,喉咙里的钢管除了撑得逆呕,更是带着濒临死亡的恐惧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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