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同行者,或是抚摸着他的腿窝,或是蹲下身子揉捏着他裹着缚带的阴茎。
“喂,这个能解开吗?”有一个高声问着。
沈思源摇摇头,又发觉对方看不见,只能带着哭腔地回道:“不要解开,呜呜……不能解的。嗯啊!好痛……”
男子一手掐着沈思源淫根的根部,另一手竟然握住龟头处下掰,他掌心揉着发硬的淫根,笑道:“精囊怎么也没有了,他真的是男的吗?”
周围人也好奇地凑过去,粗糙的手都随意地掰扯着沈思源的淫根。
而农户更是过分地用手掌压住沈思源的臀肉外掰,身体下沉地凿着肠肉。
“啊……嗯哈……呜呜……”沈思源挣扎着,然而身体却不能从壁尻中移动分毫。
那些人接龙般地一个一个地肏着他的肉穴,更是会受到前辈的指点,故意地向下隔着肉壁肏着他的膀胱。
身体被压着的力量,更是让他鼓起的尿包被墙壁孔洞顶的凹陷进去。
若是一开始还求着他们不要掰自己的淫根,到了后面,他只能软着嗓音,哭求有人能够帮忙掐住淫根的底部和龟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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