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这对你而言不会太愉快,从过程到后果。”雅赫维分开他孩子蜷着的五指,把他的手掌按到自己的小腹上,“我不想让你觉得你的新生是肮脏和痛苦的。”
从路西菲尔能记事开始,他就再没听过他父亲这么直接地向他坦白自己的真实想法了。肮脏,痛苦,没有什么新生的神圣感,有的只是血和卡在生死临界线上的战栗,他能看见雅赫维大敞的腹腔被那里面的孩子撕开了,口子从肋骨底部一直开到盆骨中间,内脏有着鲜活湿润的光泽,肠子还在蠕动。路西,路西,他的父亲把他抱出来,用冷冰冰的的胸口贴着热气腾腾的小脸和漂亮的蓝眼睛,他在他脑子里呢喃,眼里溢出咸涩的泪水。我的孩子。
一种混杂着恼恨和悲哀的激流在他心中冲荡过,他松开了捏着雅赫维手腕的指头,直直看着他俩叠在一起随时会分开的手掌,在这股冲动中微微颤抖着。
等他再次把目光移回来,依旧是一幅不为所动的表情,也许要更恼人些。“别拿我的生命就是你最好的礼物之类的话来借题发挥,”他以一句顶嘴截住了雅赫维可能没说出口的其他话,“你一直在问我喜欢什么,但我想我表达得够清楚了。”
他的父亲展示出困惑的神情,语气迷茫而柔软:“那是?”
镂空腕环摔落地面,路西菲尔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雅赫维手腕上还显出花纹痕迹的发红勒痕露出厌烦的神色,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连干这种事时都要戴着首饰。他把手伸进雅赫维两腿之间,碰到大腿根下的血管时突然触电似的缩了几寸,脸上显出一幅来路不明却骇人的怒色,眼露凶光:“巴力平时都操你哪里?前面,后面,还是都有?”
“你非要问的话,只有后面,”他感到他父亲环着自己脖颈的手臂,指甲不平整的切面刮在他后颈皮肤上有些刺痒,平时巴力都逼迫他把指甲留长方便赏玩,今天它们不知为何全部被匆匆忙忙地剪短了,甚至来不及磨光滑,“我为给你带来不好的体验道歉。”
他没好气地说:“我还以为他更喜欢你像女人一点。”
“他不知道能对我这样罢了。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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