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进来的那刻把贺襄疼得额头直冒冷汗,忍到中途直到插进半个龟头,没想到后穴直接撕裂冒出了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随不敢再继续深入,想拔出来,被贺襄抓着肩膀脸色苍白地喊了声“疼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吸血鬼不会死是真的,可是吸血鬼怕疼也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贺襄痛的下肢都快麻木,好像身体里被恶意塞进了一根烫的要死的木棒,粗糙的纹路磨的他穴口刺痛,浑身的感觉都汇聚在穴口,让他紧绷地夹住了陆随的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停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随没有再试图拔出那根性器,而是托着贺襄的后脑舔进了他的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晃动着舌尖扫进贺襄的喉管,感觉到他身体的放松和穴口的松动,又持续钻进更深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舔的贺襄满脸都是泪水,才肯转换目标,抹去他的眼泪,低头含去他胸口上那两点立起来的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浑身过电的刺激逼的贺襄一瞬间弹起来,穴口又紧绷着夹紧了身下的硕物,他在灵活的舌尖下连连颤抖,下沉的腰肢不自觉含进了穴道里面的那截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再有知觉,穴眼已经包裹着整个龟头吃到了穴道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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