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低下头。肥逼已被肏熟,水光潋滟,鼓鼓囊囊,红肿不堪。尹遥被盯得羞涩,用手想捂住。男人便攥着他的手,去碰骚逼。尹遥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探入花穴,而自己的花穴吸着手指。他似乎能摸到甬道的纹路。甚至没有手淫过的尹遥咬住下唇,哭道:“你直接进来啊,不要玩我了好不好啊!”
贺成烽让他尝尝自己的水儿,尹遥偏过头,声音颤抖,出言不逊:“要吃你自己吃。”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,贺成烽当真吃了起来。他含住肥肉,吮吸着淫水。坚硬的脸做起这件事来也不显得淫邪,仿佛在做很正经的事。快感如潮水般淹没尹遥的身体,他被刺激得脚趾都蜷缩起来,一股股的骚水儿仿若喷泉般喷涌而出,又被男人吞吃入腹。那带着粗粝的舌头像性器般钻入穴中,搜刮骚水,熨帖皱纹。
“啊啊啊!”终于,他忍不住叫出来。自这一声之后,他就放开了。“老公舔、遥遥的骚逼爽、美死了啊啊啊——”
他拿粘过自己骚水儿的手去搓捏奶头。这俩天,贺成烽也会用手或嘴侍弄奶头,导致俩个本来有些小的肉粒变得有指甲盖那么大,想来长此以往下去,变成葡萄般大小必然不成问题。男性Omega乳房一般小于女性Omega,不过也不是不能变成大奶。
贺成烽喝得差不多了,移开头,看见尹遥的动作,皱了下眉,冷声说:“骚货。”被惧怕的、富有权威的长辈做出这种评价,尹遥手指一僵,美丽的脸庞泫然泪下:“不,我不是……”
贺成烽低眼看他:“想吃鸡巴吗?”
鸡巴……尹遥瞥向男人鼓起的部位,不知觉地咽了口水,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说出了心声:“要!”他脸一红,垂眸不说话了。
贺成烽轻笑一声,抓住尹遥的下巴,逼迫他看着自己,认真地说:“我已经完全标记了你。这过错是我疏忽造成的,我会对你负责。”
尹遥怔住了,被精液浸泡的大脑目前尚不能理解这话的含义。木檀香令他晕头转向,再次陷入欲望的大海。
男人掏出充血的阳具,上面布满了粗壮的青筋,还有一个个像入珠般的凸起。无论看多少次,尹遥都会觉得骇人。他既怕又期待地看着男人逼近,心中浪花荡漾。他觉得自己相比较前俩天要清醒了不少,恢复了廉耻之心,在发骚的时候也会想起贺昀,顾忌发情期结束后的问题。可是受信息素控制,他依旧离不开贺成烽的肉棒。没了就难受,有了就想一直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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