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故知歪着头笑,奉先生看着他的脸意味不明,而后莞尔一笑,轻轻推开对于两人来说尚且太近太早的距离,哼笑一声:“你试试看?”
“你说的啊。不反悔?”
奉先生瞥他,却不理睬。
“没关系,你要是没有长辈的信誉,可是连花狐狸都要说骂人的话骂你。”
“狐狸骂什么?”
温故知猛地靠过去,一个字一个字盯着蹦出来:“捶死你个崽崽。”
“猖狂。”奉先生桃花症复又上来,没好脸色,评价他不知好歹。
虽然说奉先生松了一口气,让温故知继续得寸进尺,但也不太让温故知太近,这会要回房,温故知跟着,停在门口,在急需他识相的地方总是拼命地跺脚踩线,来回跳跃,而换到不用太识相的地方却又极其冷淡地装乖,或是拍拍屁股走人。
这时,是他装乖,装礼貌,不见刚才硬是要进门的土匪气,他说咚咚咚,我可以进来吗?
奉先生赶也赶不走他,温故知就跳了进来,蹲在床边,过一会他问奉先生向导的事还作不作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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