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奉先生带到自己的房间,温故知一直待在这,只在这一个房间内,温故知摸到开关,奉先生说:“不用开了。”
温故知回头笑了一下。
唯一的光源就剩下烛光、奉先生眼瞳泛出的深沉的猜不透。
从墙上悬挂而下的纸,他们像那次在院子中隔着一层纸,唯一的变化是影子的色度,看不到界线,就像本来就在一起的,比起那次白天还存在两人不同的明显的界线。
奉先生一直没动,一言不发,站在纸的后方。
您没有变。温故知没头没尾说了一句。
“是吗?”
声音也没变。
温故知垂着手,脚边是他放在地上的蜡烛。烛光晕散光圈,光圈里演的是七年前,站在高一处的奉先生,他被楼梯,光线,温心的声音盖过,仰头的温故知悄悄站着,直到温心和奉先生一块走了。
没有多久,奉先生问他你是不是温故知。
那时温故知打碎了温心的一颗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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