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先生说不。
温故知耸肩说您好像不太容易满足,是老了吗?
听上去跟讽刺没什么区别,但是温故知总能厚着脸皮,面不改色地说那我来安慰一下您吧。
为他后一步做铺垫,他敏感地觉得奉先生是真的不怎么高兴,至于理由温故知没太想知道,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事,他也没继续做孟浪轻浮的举动,只是轻轻拿破皮的嘴唇贴上去,蹭了一下,又离开了,奉先生觉得被猫胡子电了一回。
温故知已经拿过奉先生送来的东西,他说奉先生下次也来找我。
他蹿上楼,丢下奉先生,后来又出现在二楼的阳台,放下篮子,说您拿走吧。
篮子里是温故知带回的那一套夜染的,金粉料画了尾巴的。
奉先生连同篮子也一起拿走。
离开了阿叔的染坊,温故知去了颜阿婆的料坊。其实只是阿婆门槛前,一把椅子,一把小桌子。
颜是颜料的颜,是一个称号,说明阿婆是制颜料的行手,将来这个颜会传给下一个人,但什么时候的事还不准。
颜阿婆还很健朗,也很健谈,到季就开门制颜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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