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——”温故知竖起中指,“你看。”
奉先生看过去,在山里有夜晚迁徙的夜虫,它们有透明的翅膀,小巧的身躯,背着白色的花,不扰人,只安安静静地搬家,它们形成一个女性的轮廓,像裹着飘带的神女。
如果这是一场冒险,这样迁徙的夜虫或许会将他们带到另一个领域的山,那里兴许狐狸会变做人、晚上升起了太阳、花变得异常高大,这样一朵扛回去颜婆婆会用许久。
但这并非冒险,夜虫已过,他们就睡着了。
实际上,狐狸拜托夜虫,请给这两名人类一个好梦吧。
一个好梦最好是美梦成真,劣等便是口舌之欲。
所以在温故知的梦里他在那亲寺的梦成真了,在奉先生的梦里也许是他曾将温故知放到日后未来过的畅想。
醒了后,奉先生没看到温故知,除了人什么东西都在。
他起身找人,没走几步就看到温故知了,在温故知身边的有一大片红花。
没有长途跋涉地找,也没有绞尽脑汁的旅途。这个寻花,兴许现在就会结束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