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奉先生,奉先生也看着他,把这盏酒喝了。
打劫来的酒不多,用得酒盏也不大,能进到嘴里的酒液堪堪能温热了在舌尖滚动,温故知就要将酒液打散了,在舌尖玩得香味淡了,才一口咽下肚。
再哈一口气,浓郁的酒香比奉先生还要醉。
温故知是从酒里捞出来的人,奉先生看得见温故知脸上暧昧闪现的酒意,也闻得到有一股香果甜烂的酒气。
奉先生清明得很,只是姿态比平常放松许多,随意靠在沙发上,他的胸膛包裹着温暖的心脏,很有规律平稳地跳动,而覆在心脏前的肌肤温度像一汪温泉水。
温故知看过来,盯着瞧。
奉先生歪头看他,“你在看什么?”
温故知眯起眼笑着说:“我在看一个好东西。你等等,我给你看。”
他醉了。
奉先生确定,温故知连“您”都不说了。酒精让他的喉头松弛,发不清楚“您”的音,这两个字调皮地玩弄起在酒精作用下有些迷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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