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她咕哝了一句,又往他后腰继续加高。这下他简直是整个人被掀得翻起来,过度充血导致脸庞窒息涨红,又因为腿根与脚踝被牢牢地拴在一处,下身暴露地更彻底,湿漉漉的手指进出时,他甚至能将自己饥渴吞咽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,黏连的水液几乎要从腿心淌到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放浪形骸、迷离呻吟。而他看向小夭时,回应他的却是一张冷淡抽离的脸。眼底没有爱意,只有轻蔑的审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这一眼,就让璟被没顶的羞耻感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要挣扎而不得,那人从上而下地扣挖他,不是为了增加交合中鱼水相融的乐趣,而是直奔着让他最快地高潮而去,让他觉得自己像屠夫手上的牲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肉身仿佛一个空壳,只能对刺激做出反应,却无法被思绪控制。当恐怖的感觉从尾椎升起爬满后背时,他甚至听到了更放荡的浪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、她不是小夭!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这么麻烦。你到底在梦游个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防风意映发了汗,撤下沾满了脏污的罗裙,眼里闪着怨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算和她在一起也不过是个玩意儿,她又不可能嫁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系上腰间的东西,往璟的下体抹上更多的油膏,然后重新骑在他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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