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坐在一张够大够华重的扶椅上,一袭白色贴身长袍,手臂上的肌肉看起来爆发力十足,胸口大敞,能看到两块鼓鼓囊囊的饱满胸肌,给往日庄重严谨的帝君添了几分不羁风流。长发未束,散在肩膀上,形状姣好有光泽的龙角就立在发间。琥珀眼睛里有金光流转,眼尾带红,垂眸看向散兵,满是狩猎意味,腕部带着暗金鳞片的大手掌心朝上伸出,手指微勾发出不容拒绝的邀请。
这副模样比上次那时更具力量,也更具魅力,散兵有段时间没有激烈做爱了,被这样一勾,小腹发热,穴眼开始缓缓张合,眉眼荡上情欲,他勾着唇走上前,如同纯洁的祭品,又像是邪恶的魅魔,引诱神明跌进深渊。
散兵握上钟离,应该说摩拉克斯的手,半点不矜持的借力坐上紧实有弹性的大腿,一手扶着摩拉克斯的肩膀,一手径直摸上那龙角,入手玉石般光滑冰凉,散兵爱不释手。摩拉克斯握紧窄腰,呼吸粗重,眸色骤然变深,别看两根龙角像是死物,其实上面布满神经,甚至算得上半个性器官,被软软的手心收紧裹住滑动,爽得背脊发麻,抓着散兵的腰让圆翘屁股磨蹭挤压胯下巨龙。
散兵配合着摇晃屁股,底下那一团还没完全苏醒就鼓鼓囊囊撑在裤子里,不难想象该是怎样的巨物,只是摇着摇着,散兵忽然一僵,顶在屁股缝里的巨屌好像不止一根,用力夹了夹,确定就是两根,并且两根都十分粗壮。
散兵看向摩拉克斯,“嗯?”
摩拉克斯无辜看回散兵,“阿散是知道龙有两根的吧。”
“上次可只有一根,我可吃不下两根这玩意。”连摸着龙角的手都抽了回来,想起之前空和魈一起插进来,连尿液都被榨干,骚肠子猛地缩紧,热流淌过肠壁,显然身体早就骚浪得不行了,但是散兵心里还没能完全接受。
“收不回去了。”两个硬得石头似的肉瘤龟头一个顶在会阴处一个顶在穴口,碾出两个凹坑。散兵挣扎着往下爬,那就不要怪他不守信用了,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健壮大腿猛地张开,把散兵大腿分成不好发力的一字马形状,屁股悬空挂着,下坠被两根巨屌支撑住,半个龟头肉棱隔着裤子硬生生顶进小屁眼,散兵尖叫一声,身体向上窜动,被摩拉克斯用力掐住细腰摁在鸡把上,“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,阿散不会是要违背契约吧。”
“唔嗯啊啊……不唔……哈啊……走开走开……呜呜呜呜……衣服…呜啊…衣服进去了……额…嗯啊……”质感上好的衣物对于嫩穴来说还是过于粗糙,穴口被磨的血红,大龟头又大又烫,塞在还没扩张过的嫩屁眼里,散兵摇头呜咽,扒着摩拉克斯的肩膀想要抬起屁股,“哈啊……好胀…好烫…呜嗯……要裂开了……啊呜呜呜……不……”
“罢了。”摩拉克斯宽容的拿开肉棒,把人往后挪了挪,不再坐在鸡把上,散兵以为他要放过自己,眼睛里包着泪却不哭了,安静等他松开自己,看在他这么懂事的份上,等会他可以用手帮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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