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阿散会离开我吗？”空高兴了一点，继续问到。
“我们注定会分别。”
空停下脚步，回头看散兵，他的眼里一片澄澈平静。一阵风吹起两人的发丝，就像摇起一朵蒲公英，到成熟的时候，总归是要被吹散的。
空没再说话，拉着散兵继续走，只是心里堵了一大块石头，让人呼吸不过来。
……
“空，魈说喜欢我的时候，我心里发烫了，只有一点。”
“空，只要有人说喜欢我，我就会这样。”
“空，我和很多人做爱了。我可能还会和他们做爱。”
“空，正常的恋人不会这样。”
“空，我们分手吧。”
“那就这样啊！”空几乎是喊着，“我早就知道的，那我们就不要正常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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