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老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南的青年正形单影只的坐在湖畔,夜风拂过他的额前的碎发,他眸底映出苍穹星子的黯淡银芒,一颗心,灼热地思念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手里捏着啤酒的易拉罐,这心事他不敢跟任何人吐露,裴安然很好,但也只是很好,她不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秘密烂在肚子里很难受,情愫烂在肚子里,又需要多少克制与煎熬?

        他很想要她,很想很想,哪怕只是在微信上说两句,哪怕只是跟他聊一声“你好会抱小孩”,哪怕只是挥手再见时,目光能短暂地为他停留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全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扶着另一个男人的肩膀,那么耐心地教他舞步,温声细语,像在哄小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可以跳得b林廷曦更好,她不必迁就林廷曦生疏的步子,只要她稍稍转身,稍稍显出兴致恹恹的模样,他就会上前邀她跳舞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没有,她自始至终任他揽在怀里,一遍遍的教他,一遍遍的夸赞他,然后被他扯得栽进了怀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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