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上不再堆砌他的学术资料,电脑被搁置一旁,平日写代码写论文的桌子,此时用来囚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折腾她,她根本没缓过来,私密的X器紧密嵌合,她没那么多力气挂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力的抓住他,还要分心应付身下蚀骨的痛痒,很快她便脱力,喘息着滑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廷曦把她抱上书桌,她胡乱地m0到手下遗留的论文,桌面被他拨得乱七八糟,书本都不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他压着强y地按在桌上,撑着膝盖跪在上面,一双手自后m0到她的一双小白兔,握在手里迷乱而又肆意地r0Ucu0把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茉茉乖,你知道我想听什么,嗯?”他半是诱哄,半是强迫,眸sE炽热病态,已是在癫狂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捏得她好痛!

        苏茉握住他的手,喘息的声音带了颤意,“林廷曦,你向我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”他这次是真心实意地悔过,自背后拥着她,连说了几句对不起,“我之前……没办法共情你,所以不懂,对不起,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的不懂,自小无人疼Ai的孩子,是感受不到他人悲愁喜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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