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月瑜给妻主请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红殷放下酒杯,看着矮桌边男人煞气十足的行礼,硬梆梆的语气僵硬的简直跟上刑场一样的,她直起身,挑了挑眉头走到他面前,“哪个男人给妻主是这样行礼的,当真是这些年在外面野的不行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取笑的话语让他身体更加僵硬,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她,只得继续垂头跪着,红殷看着人纹丝不动的样子,心底浮起一阵烦躁,“坐下,给本少主倒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重新靠回栏杆边,看着一如往日不懂风情的男人,那张俊美的面容没有过往见她时刻意带上的脂粉痕迹,显得底下皮肤小麦色健康又有光泽,在她的众多男人里,他一直是一个小丑一样、也不会来讨好她的存在,她本不喜欢这种完全没男人味的男人,谁知此刻见了他卸掉了胭脂水粉的样子,倒别有一番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红殷接过他端来的酒,心想,他要是这种样子的话,上他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爹说,你一直都在接江湖各路悬赏,莫非这春来阁的利润还不够,居然要劳你这个阁主去外面赚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男人微微撇过脑袋,目光望着地上,“这只是我的……月瑜的个人兴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兴趣就是身为男人天天在外头抛头露面?”她勾着他下巴,看着门外闪烁的身影,“裘家那两姐妹在哪里,给我叫过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南叔匆匆应下,带着满腔的震惊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红殷肯定身份不凡,却万万没想到,竟然是传说中的那位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月瑜僵硬的迎着她的视线,这木头人似的反应着实让人兴趣哑火,她看着人身上严严实实的着装,啧啧感叹,“胆子也是大,这么喜欢在外面东奔西跑,看来春来阁不是很适合你,阁里的头牌二十岁还保持着处子之身,也不知你怎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春来阁又不缺一个男子初夜的那点钱,妻主是在问罪么!”钟月瑜的语气冷硬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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