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卫军统领也在旁边连连点头,“男人还是别沾骑射的好,万一身下受了点损伤,就算皇子是圣上之子,怕是也难招驸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若鸿狠狠的扫了她一记眼刀,转而又更加痴缠自己的母皇,下身更是隔着衣衫,已经鼓起小包,蹭在女人欲望的部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皇~”少年变声期格外低哑的声音都带着骄颤,一幅淫娃思春的不堪放荡。

        红殷揽着他,迅速带他离开众人视线,示意统领继续教导女儿,隐忍的隔着宽大的衣袖掐了把他的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鸿儿,外人还在了,你得有点皇子的样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若鸿满脸不乐意,又在母亲大手的揉捏下骄吟了一声,软趴趴的趴在母皇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儿臣就是想要骑马嘛!”他是在马上被自己娘亲拿走的第一次,对这种运动格外有偏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他已经破身了,也不必在乎骑马刮破处子膜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红殷被他缠的不行,只得叫人牵了一匹马过来,抱着人坐上去,下身的炽热立刻津贴到一块,她教他拉着缰绳,面上正正经经的教儿子骑马,另一只手却已经借着衣袍的遮掩,摸到了少年娇嫩的三角花园,抓着那根滑腻修长的阴茎套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若鸿被自己娘亲亵玩,整个人都快化成水,软在那只大手里,湿哒哒的淫液不断的从他阴茎里掉出来,打湿了马背,也打湿了下面的产穴,少年喘息着蠕动两腿之间的软肉,夹着她的大手,时而将整根阴茎和下面的睾丸蹭在她手心里,时而又收缩着产穴去吞咽着她留有茧子的大手,只要想到自己的身体正被母亲抱在怀里,在众目睽睽之下,那些人看不见的衣衫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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