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唐泽刑事你把我们叫到一起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荒岩一挥看到连好友的父亲都被请了过来,再加上之前对方的话语还有之前同行时候得到的信息,让他不由自主的关心起了对方所要说的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开始说明之前,还是先说明一下这份信件的事情吧,这也是我们会大老远从东京跑来这个旅馆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泽给越水七槻使了个眼色,对方便将携带的信件拿出,将内容重新念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你们之前说的“立里三可”是这封信的委托人啊。”野平坊介恍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对方在信上说,要我们洗清祂十一年前杀人的罪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水七槻点头道:“但是我们联络了群马县的刑事,并没有找到名叫“立里三可”这个通缉犯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抵达这里之后,唐泽刑事才意识到,这个名字组合起来是“河童”,也就是说有人用“河童”的身份给我们邮寄了信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就是恶作剧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沼山伴藏脸上露出了厌烦之色:“被一封信耍的千里迢迢跑来这里,你们也真是够可以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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