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”听到唐泽的话,高木诧异道:“难道说“酋之男”还另有其人吗?”
“关于这点,还是请三位回来后,我一起解释吧。”看着在人群中站立的三人,唐泽笑着招了招手,示意几人返回。
当然面对唐泽招手示意的举动,三个人面色难看但还是不得不顺着人群散开的走道再度折返。
“你说你已经知道犯人了?”
火野辰男面色不善道:“我们这之中根本就没有三次都来祭典的,怎么可能会有犯人?
你不会是耍我们的吧?”
“犯、犯人到底是谁?”猿川久巳畏畏缩缩的结巴了一声催促道:“快别卖关子了,妈妈还在等着我回去。”
“我可没说是“酋之男”,而是刺伤益子士郎先生的犯人。”
唐泽看着气势汹汹的火野辰男,又看了一眼面色稍显异样,但却强压着平静的水江申次,笑了笑道:“好了,人到齐我就不卖关子了。
叫你们过来,是因为我已经解开了益子士郎先生昏迷前留下的暗号。”
“真的吗?”目暮警官闻言连忙问道:“那他留下的讯息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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