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?没有说证据的事吗?」看着对方理直气壮的质问,唐泽诧异的看向目暮警官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只说有相关证据证明他是嫌疑人,但没有具体说是什么证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目暮警官憨货的脸上透着一丝狡猾:「如果说了证据,经过一夜的思考,说不定会让他想出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干脆就没告诉他,等到审讯的时候,再打他一个措手不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来如此,好计策。」唐泽比了个大拇指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兵不厌诈,这还是跟你学的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目暮警官闻言哈哈笑道:「你之前那些针对犯人的陷阱和设计,也多少让我们学到了些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待那些狡猾的犯人,就该比他们更狡猾。」唐泽笑着道:「我现在倒是期待犯人的反应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两人谈话间,审讯室内的高木两人面对咆哮的嫌疑人也开口了:「川口恭一郎先生,为什么带你过来你心里是清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与田昌作先生在昨天被发现身亡,而我们调查到你和他之前有很大的矛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当然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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