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异的救赎呢。”
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越水七槻开口评价道。
“有的人15年来一直在自责,有的人一直在逃避,有的人一直没办法走出去,却煎熬忍耐不去复仇。”
唐泽开口道:“你说,她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参与到其中的呢?”
“过于强大的共情,还是恋爱...”
越水七槻摇了摇头道:“我不懂她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促成了她的行动。
前辈你是心理学的大师,这个问题该我问你吧?”
“即便我是大师,也不可能完全读懂人心的。”唐泽失笑的摇头:“而很不幸,她的情感超出了我的解读范围之内。”
“呼...听到前辈说自己也不知道啊,不知怎么的,我突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。”越水七槻拍着胸口长出了一口气道。
“喂,你这样很失礼啊!”唐泽听到越水七槻的话,耷拉着死鱼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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