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时,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在吉川竹造耳中犹如天籁一般响起,“吉川先生的家离这里只是上下楼,只要打个电话就知道屋子里没人了,如果犯案后想要返回现场拿落下的证据是很轻松的。
如果在我们抵达才想起有东西落下,那么当时就不应该叫住我们,这样他完全可以等我们走了之后再进屋便可,而且当时我们已经帮他确认过屋里没人了。”
“那、那这么说...犯人难道是...”
“没错,就是表面上有着不在场证明的柴田夫人!”唐泽看着柴田恭子那剧变的脸色沉声道:“犯人就是你!”
而面对唐泽的指认,柴田恭子却没有激烈的反驳,而是冷汗直流的站在原地保持着沉默。
“但是这不可能吧...”横沟参悟有些不敢置信道:“柴田夫人可是把早饭准备好后,五点就出门离开家了,等到晚上七点才回家啊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六点后放在餐桌上的早报又该如何解释呢?
等到柴田夫人回来的时候,唐泽刑事你们一行人已经在屋里了吧,那时候早报已经摆在餐桌上了吧?”
横沟参悟一口气提出了众多的疑问与不可能的漏洞后,带着些许的期待,等待着答案。
而不出所料的,“毛利小五郎”果然没有令他失望,面对他的众多问题一开口便将:“虽然乍一听柴田太太的不在场证明没有破绽,但其实却是漏洞百出。
她友人的证言中,「七点多」可是一个很模糊的证言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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