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手法不错,制造了死者在这里遇害,并且被转移到洗浴室的假象,以此来制造自己的不在场证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泽笑了笑,看着咬牙切齿的小手川道:“但其实在储藏室的时候,我想垂见还活着吧?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的垂见喝得烂醉,睡死过去也不是没可能,而你便将红色颜料洒在了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过其它几个人的笔录了,当时发现垂见后,是你第一个反应过来要打救护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那种慌乱下,你直接喊了面谷去报警,又让胆小不敢见血的胴口去通知跨田,顺势支开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接管了指挥后,慌乱的两人下意识便开始执行你的命令,根本无暇去思考和确认垂见的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之后,你需要叫醒垂见,让他去洗浴室,然后在那里将其杀害便完成手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警方问过周边的学生们,他们说有个戴着剑道面具,提着护具袋的奇怪家伙从别馆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,你说那家伙是垂见?那我又是怎么让垂见乖乖听我话的?”小手川反驳道:“之前我们可是因为他喝醉无法上场的事而大吵了一架啊!

        我又该怎么让他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,穿成那副模样让他去洗浴室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很简单啊。”唐泽走到跳马箱前直接将上面的一层推开,露出了里面身穿剑道服“大垂”上带有“跨田”二字的假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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