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泽看向船本达仁道:“恐怕这孩子也没有想到吧,杀害自己母亲的犯人居然是自己的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!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泽的话语落下之际,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胡说什么啊!”船本达仁闻言怒道:“我怎么可能会伤害自己的妻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泽闻言不屑的笑了笑:“这以后有什么不可能的,我遇到的案件中,杀死死者的大多都是关系亲密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...唐泽老弟,船本先生在犯人作案的时间内,确实是在太太的隔壁房间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身高才160公分左右,而且他还腿部受伤,坐了轮椅根本就没有办法犯案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目暮警官眼看两人对峙了起来,连忙提出了质疑,看似在为其开脱的同时,也转移了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警部,我想你应该还记得那对珍珠耳环的位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泽提醒道:“其中一个放在了梳妆台之上,而另一枚则带在了死者的耳朵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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